齐安国阴沉的看着永悯威胁道。
永悯梗着脖子不说话,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
此时姜寒婉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永悯冷淡的说:“蓁蓁也说不想看见你,你还是先回去吧,她才醒,受不得气。”
“可是皇姐我……”
“没有可是,回去!”
永悯一愣,看着自家皇姐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姜寒婉冷声打断。
永悯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几息过后才说了一句:“皇姐我知道了,等蓁蓁明天好些我再来看她。”
姜寒婉看着永悯落魄的背影也无话可说,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人家爱你的时候不好好珍惜,非等齐蓁蓁失望透顶了这才知道齐蓁蓁的好……
“那齐大人,本宫跟秦昭先回去了,您可以进去看看蓁蓁了。”
“嗯,多谢殿下。”
两人交流完,姜寒婉就跟秦昭出了齐国公府,想着公孙直还在长公主府等着,于是急忙带着秦昭的火速回到了长公主府。
然后在厅堂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公孙直……
“很抱歉,本宫先前有事耽搁了,还望公孙先生勿怪。”
姜寒婉一见到公孙直就表达了歉意,早上就喊人家等着,结果快午时了才来,确实是挺过分的。
“无事的,殿下事务繁忙,老夫理解,就是不知殿下找寻老夫可是要看些什么吗?”
公孙直一袭青衫,眉目坚毅,看着十分清正有礼,并不像个成名已久的神医,倒像个和蔼的邻家伯伯。
姜寒婉见秦昭坐一旁也不好说自己要恢复记忆的事,怕治不好秦昭会失落,见公孙直问了,于是犹豫了片刻就把秦昭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