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乘坐爸爸小毛驴来上学的那个黑长直。

黑长直见言蹊盯住自己看,瞬间吓得站了起来,她的确嘲讽过言蹊,可后来她看到言蹊在面对江家千金时都能那么理直气壮毫无惧意,说实话,黑长直很怕言蹊。

毕竟她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这个言蹊明显是个野丫头。

听说野丫头打架都很厉害的。

呜呜呜——

妈妈我怕啊啊!

言蹊什么还没说就看见黑长直吓得浑身哆嗦,并且在她走到黑长直边上那张属于言蹊的床时,黑长直快哭了。

言蹊拉了拉筋骨打算收拾行李,黑长直突然“哇”地一声说:“你别别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说说你的!呜呜呜——”

言蹊:“…………”老妹儿没事吧?

黑长直哭哭啼啼说着自己和江雪见并不是一个阵营的,希望言蹊不要殃及池鱼,还保证以后绝对不戴着有色眼镜,一定不会再到处编排言蹊了。

言蹊快听笑了,她干脆架起了二郎腿问:“所以为什么是你在这里?”

说到这,黑长直更伤心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我也是报道那天才知道我的宿舍被换了!”

黑长直虽然成绩偏下,却也不是吊尾车,她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们家的财力比不上江家,于是被暗箱操作了。

哈,见鬼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然,相信江雪见这波操作和她无关,因为言蹊知道江雪见换去了夏宜君和林暮烟的寝室。

那两个成绩也不行,其实就是在隔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