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言蹊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情书递给他,“这是我……”
路随的视线在落在那封情书上时,脸色大变,下意识制止她道:“别!”
言蹊:“?”
路随仿佛又意识到了什么,咳嗽一声,才说:“我是说你能不能周末再给我,我……我回家去看。”
“……”言蹊不明所以,“为什么?”
路随没好意思说看这玩意儿特么需要勇气啊!
“你放回去。”他命令着。
言蹊觉得好笑,想再问,却见他吐了口气又闭上眼睛。
记忆中在教室看到他,似乎大部分时间他都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人是有多认床,才会在学校一天都睡不好?
言蹊重新把情书藏回兜里,阳光有些烈,她下意识往一侧站了站,替他挡住了光线。
路随又梦到了那个场景——
周围全是惊恐绝望的叫声,他被压在一片碎石中无法动弹,胸口痛得他连呼吸都不能,每呼吸一次,都感觉肺都要炸裂般。
边上那个满脸血污的女孩徐徐扭头朝他看来。
言蹊也不知道路随梦到了什么,只见他猛地握紧了双拳,俊逸五官狠狠拧起,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路随痛苦微哼一声,那一刻言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蹲下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梦里的场景突然变得柔和明亮起来,他看见那个女孩的手伸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她说:“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
之后等待他的不再是身下塌陷,不再是他再次被埋入更深的地下,不再是无尽的黑暗深渊……
周围渐渐趋于平静,连吹过来的风都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