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家里那座大宅不一样。
言蹊和她妈妈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哥哥出事后,妈妈再也没有笑过了,后来他被爷爷送出去训练,一年到头也几乎见不到父母,他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大概只有杨定了吧。
他几乎没有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生活过。
言蹊很快给装了整整一袋子红薯要给路随。
沈芮清忙说:“都中午了,让你同学吃了饭再走吧。”不等言蹊开口,沈芮清热情说,“你们可以先去看会儿书,一会饭好了我叫你们。”
“哎,妈妈……”言蹊忙说,“陆随同学可能不太方便留下吃饭,对不对陆随同学?”
路随回过神来,说:“为什么不方便?不是你说你家的菜都是无公害无污染的吗?我特别想尝一尝。”
我可去你的吧!
言蹊将他拉到一侧,压低声音说:“我妈妈做饭可不太好吃啊。”
“能有二食堂的难吃?”
“……也差不多吧。”
路随的长眉轻佻:“那我看你还挺满意的嘛。”
言蹊:“……”所以这位爷到底来干什么的?
“你房间?”言蹊的房门没关,路随就这样走了进去。
路随近一米九的身高本身很有压迫感,往里面一站就显得整个房间更加狭小了。
床上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摊了一堆高考的复习资料,路随过去看了看,全是各种颜色的笔迹,还挺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