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薄唇抿成一线:“放心,我不签遗体捐献。”

宁昭快跳起来:“那怎么行?”

路随心想,我不打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在学校打人。

他深吸了口气说:“我找到能治的方法了。”

外面,两个校医虽然坐在自己办公桌前,但都伸长了耳朵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只听里面叽里呱啦一阵后,宁教授爆发式地一声怒问:“你说什么?!”

接着,门打开,那少年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宁昭脸色惨白追到门口,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谁那么厉害?桐城还有这号人物?我从没听过,从没……”

……

路随径直走出楼道,都说天才是某个领域的疯子,这话还真的是。

宁昭在医学界的成就让他的专注点变得狭隘,面对宁昭这种催眠界的大佬,他怎么可能躲得过?

但是身体的疼痛往往能战胜精神催眠。

路随插在口袋的左手伸了出来,一枚图钉被他用力捏在掌心,他咬牙拔出来,甩手丢进了一侧的垃圾桶。

鲜血顷刻间从掌心冒出,他没有犹豫用纸巾摁住了。

……

言蹊刚和俞橙、姚米从洗手间回来听到路随叫她“言蹊”。

俞橙和姚米忙识趣地先走了。

言蹊有些疑惑道:“你之前那节课不在,我还以为你先回寝室去了。”

“嗯,有点事。”路随含糊应着朝言蹊走去。

言蹊愣了下,见少年已经走到她面前站定,不等她开口,面前挺拔少年略俯身,突然朝她的脸靠近。

这姿势……是要吻她??

言蹊一阵惊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路随的手臂极长,往前一捞就把人给捞了回来,他闭眼俯身,这厢速度太快,言蹊几乎来不及反应只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