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松了口气:“那我也省力。”
言蹊好笑看着他们,路随都病得走路都费劲了,还跟宁昭在这儿掐呢。
她忍不住说:“你俩是不是以前有仇啊?陆随同学,就算宁教授当过你的私人医生,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吧?”
路随脱口道:“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
“……”言蹊下意识问,“哪个敌人?”
宁昭也跟着愣了下:“我也想知道。”
“那还不是顾……”路随额角的青筋一跳,他真是烧糊涂了!言蹊满世界在找顾嘉翰,他还差点把顾嘉翰给说出来了!他忙补救说,“……雇你的人让我讨厌!”
言蹊诧异问:“雇宁教授的不是你爸爸吗?”
宁昭默了默,雇他的人是陆徵,可据他所知,路随和这个养父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吧?毕竟路随父母家人都在帝都,他在海市的日子一直都是住在陆徵的房子里。
“……”路随觉得瞬间头痛欲裂,不想解释。
……
正好是午饭时间,医务室难得没有人。
宁昭将人扶进自己的办公室。
路随坐下便朝言蹊说:“言蹊,你先去吃饭。”
言蹊不忘将花找地方放下,说:“没事,我不饿,我等你打完点滴。”
路随无奈说:“我饿了,你吃完饭顺便帮我打一份来。”
宁昭笑出声来,一巴掌拍在路随的脑门上说:“你烧成这样还能有胃口?正常来说,你现在不吃东西都在犯恶心想吐吧?啧,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