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难得笑了:“臭小子还记仇?”

“实话而已。”路随轻哼道,“昨晚要不是顾嘉翰是想替我去死,我是不会去救他的。”

陆徵覆下眼睑:“嗯。我知道你恨他。”

“难道不应该吗?”

陆徵深吸了口气说:“你哥的事与他无关。”

“无关?”路随嘲讽道,“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陆徵不知道怎么反驳,又抽了根烟出来点上。

两人谁也不说话站了许久,陆徵又抽完了一根烟。

路随忍不住问:“所以,您根本没有和许秘书谈恋爱?”

陆徵嗤笑:“许秘书结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路随感觉丢脸丢到了太平洋:“我还以为您喜欢有夫之妇不敢说!”

“我知道。”陆徵侧脸笑了笑。

路随睁大了眼睛:“您知道我以为您在和许秘书谈恋爱?”

“对,在桐城那天你和我聊时我就知道你误会了。”

“陆叔!”路随简直不敢相信,“所以您故意看我笑话的?”

陆徵答非所问道:“你送的礼物嘉翰很喜欢。”

路随简直快崩了:“那些礼物他妈都是我精心挑选了送给许秘书的!”

陆徵仍是慢悠悠道:“嘉翰送给你的笔记本是他特意让人定制的,全球只此一台,他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陆叔您可闭嘴吧,我快钻地洞了!

陆徵继续说:“他第一次给你挑礼物,纠结了好几天,我从没见他对谁的事这么上心过。”

“……”路随有点想死,特别后悔挑起了这个话题!

陆徵睨着路随看了片刻,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