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翰抬头看了眼宁昭,他们一路从急诊出来,向来话痨的宁昭一句话都没说,很是怪异。
“阿昭,发生什么事了?”顾嘉翰忍不住问。
宁昭如临大敌说:“我得去打通电话,十万火急!我、我先出去下!”宁昭边说边跑了出去。
“哎,喂……”顾嘉翰没叫住人,无奈叹了口气,哥们儿,你好歹扶我上床啊!
算了,他从小到大就这么不靠谱。
……
秦野和阿行已经回了酒店。
阿行试探着问:“野哥,那咱们是走还是留下住一晚?”
秦野冷笑:“呵呵,这一路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着,现在要问我的主意了?”
阿行硬着头皮笑:“我这……哈哈,我还是听您的吧。”
秦野踢了一侧的行李箱一脚:“当然是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
“那宁教授那边……”
“没看见陆先生也在吗?左右又不是他一个人,老子来过一次了,仁至义尽。就我和顾嘉翰那点浅薄的关系,都够不上去参加他的葬礼。”秦野“啧”了一声,“愣着干什么?收拾啊!”
“是是是。”阿行手脚麻利将刚挂进衣柜的衣服又全部整理出来放进行李箱。
退房后,秦野刚走到酒店门口就接到了宁昭的电话。
宁昭喘着粗气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秦野猛地收住了脚步,示意阿行不要出声。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