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踱步了片刻,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什么东西倒地。

陆徵打开病房门冲进去,见床边的轮椅侧翻倒地,顾嘉翰摔在地上,陆徵疾步过去:“嘉翰!摔伤了吗?宁教授呢?”

顾嘉翰勉强道:“他有事出去了。”

陆徵气得不行:“那你不会给我打电话?”难道他真的是觉察到了什么,所以要回避他吗?

顾嘉翰徐徐道:“打了,您在通话中。”

打、打了?

陆徵莫名松了口气,那应该是他在给路随通话。

“能站起来吗?”陆徵伸手去扶人,病号服不厚,陆徵握住顾嘉翰的手臂就觉得他身上烫得很,他蹙眉道,“你在发烧?别动,我……我抱你。”

“陆先生……不用……”顾嘉翰烧得没什么力气,不容他拒绝陆徵就将他抱上病床。

陆徵按了护士铃,又摸了摸顾嘉翰的额头安慰道:“没事的,别怕。”他心里清楚,术后发烧是很危险的事,他匆匆给宁昭打了电话,“在哪里?快回来!”

……

整个晚自习时间,言蹊发现路随时不时就在看她。

晚自习下课回寝室的路上,言蹊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路随组织了下语言说:“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你会歧视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