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您出事。”

陆徵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些,说出来了,那就好。

顾嘉翰又道:“金朝白天对您寸步不离,但不够,得有人24小时不间断保护您才行。”

“这个主意不错。”陆徵放下汤勺,认真凝着面前的人,开口道,“不然把我放在顾总眼皮子底下看着怎么样?”

顾嘉翰吃惊道:“……啊?”

陆徵笑了笑:“家里有酒吗?开一瓶。”

顾嘉翰起身打开了酒柜,又想起来:“您喝了酒不能开车。”

“我知道。”陆徵挑了挑眉,“所以我不走了。”

顾嘉翰愣住了。

陆徵继续道:“你的房子小,哪怕我咳嗽一声你都能听见,这样还不放心?”嘉翰,把我放眼皮子底下看着,你就不用再怕我出事了。

顾嘉翰没说话,陆徵干脆转过身直面看着他,“还是你不欢迎我借宿?不然我给你房租?”

“不,不是……”顾嘉翰忙说,“我、我家太小了,怕陆先生不适应。”

陆徵轻笑:“总要适应的。”

“啊?”

“愣着干什么,过来开酒。”

顾嘉翰利落开了酒瓶,取了两只酒杯来,却被陆徵收起了一只:“你身体刚好,别喝酒,给我倒上,我今天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