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哥,后面小半句话我没说吧?

宁昭冷笑说:“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会要把阿行留下吧?卧槽,你是不是在我家里偷什么东西了?不然你会这么好心?”

宁昭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开始翻箱倒柜。

“……”秦野强忍着怒,“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偷的?”

一屋子奇奇怪怪的仪器,最多的就是他的标本和药,秦野恨不得要多远离多远!

正说着,阿行跟着停完车上来的老杨一起进来了。

“宁教授好些了吗?”阿行笑着进了卧室,“言小姐也在啊。哦,野哥,我来接你了。”

“昨晚为什么会是我留在这里,你不如问他吧!”秦野狠狠瞪了阿行一眼,他又朝言蹊说,“蹊蹊,他也没什么事,走,哥送你回学校。”

“哦,不用不用,哥。”言蹊忙摆手,“你有事先去忙,一会杨叔会送我的。”

秦野没有强求,生气地出去了。

秦野一走,阿行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得意地朝宁昭说:“本来昨天野哥是想叫我留下来的,我这一想,这么绝好的机会,我哪能留下来啊?于是我看见野哥扶着您下车立马叫司机开车!怎么样,宁教授,昨晚和野哥处得还好吧?你俩的误会解开了吧?”

“……”宁昭有点懵,“我和他这十多年大约结了几千个梁子,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误会?”

阿行:“…………”

阿行忙说:“那当然是您以为野哥不关心您,其实他很关心您的误会啊!哎,两口子说开了就好了,都是成年人,干嘛扭扭捏捏?”

“我他妈……”宁昭突然想起言蹊还在,忙收住了粗话,咬牙切齿朝阿行说,“谁告诉你我和秦野是那种关系?”

阿行脱口道:“那当然是野、野哥……”确切地说是野哥引导的吧?

宁昭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了:“秦野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喜欢女的,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男的,更不可能喜欢秦野!你给我把秦野叫回来,我要和他当面对质,他这是对我的侮辱!去把他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