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结束时,言蹊见她默默吃完了盘子里所有的饭菜。

六人从食堂出来分开去各自教室。

焦宛宁撞了撞言蹊:“你之前一本正经盯着于甜甜的餐盘看什么?”

言蹊摸着下巴:“有点奇怪。”

“什么?”

言蹊扭头问她:“还记得我们和数学组第一次吃饭,于甜甜精致地挑出了所有的葱,后来几次,我发现她还不吃姜蒜和香菜。”

焦宛宁拧眉道:“谁那么仔细去观察她?”

言蹊笑:“你不还夸她手活儿细致的吗?”

“哦,好像有这么回事。那怎么了?”

言蹊抿唇道:“今天她把葱和香菜全都吃完了。”

焦宛宁诧异道:“我去,你说请她吃饭是为了折磨她?你是不是威逼利诱她不许把葱和香菜挑出来?可以啊,言蹊,没想到你的心居然那么黑。谁要是逼我吃香菜和鱼腥草,我一定喂他一桶粪!”

言蹊快笑了,她的心的确不那么白,但她非拉着于甜甜吃饭可不是这个意思。

“等着瞧吧。”

焦宛宁跟上去:“瞧什么?”

言蹊不答,径直进了教室。

晚自习课间,长宁医院来人将药膏给了言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