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愣了下,随即忙说:“哦,顾总先回去了。”

“回去?”陆徵脱口道,“我就在门口,他什么时候走的,我能看不到?”

“呃……”许蔚听着陆徵极度不悦的口气,硬着头皮说,“顾总怕您生气,从、从后门走的,哦,还有,顾总说了,他、他会请三天假,希、希望您下次见到他别动怒。”

“我生气?!”

他对顾嘉翰生哪门子的气?

他是生气昨晚让顾嘉翰做了那些事,气自己差点没把持住!

陆徵转身走出俱乐部,原本停在门口的车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咒骂一声,回头问许蔚:“你们开来的车呢?车钥匙给我!”

……

杨定从后视镜看了看路随,小声问:“少爷,咱们就这样走了,不打声招呼吗?”

路随靠在椅背上,他以前还真是不知道爱一个人能爱到这样极致,爱到连对方的尊严都舍不得伤害一丝一毫。

他叹了口气:“哎,陆叔栽的彻底。”他回神,踢了踢驾驶座,“开快点,言蹊在等我呢。”

杨定张了张嘴,少爷,您确定?

路随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周末的早上,言蹊应该不会那么早起来的。

果然,车子到月河湾别墅时,隔壁言蹊的别墅门还没开。

路随用最快的速度回去冲了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拿了为言蹊精心准备的花束守在言蹊家门口。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他终于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