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陆徵突然很想骂人。

可是又舍不得骂这个小王八羔子!

顾嘉翰见陆徵眼底明显有怒意,他有点怵他,忙补救道:“要是您觉得不够,那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要是陆先生想把昨天他对他做的事也重新做一遍也可以!

陆徵的呼吸声略沉,他已经拼命克制了,那也架不住对面的人一路撩他!

他凝着他问:“想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我是陆先生,还是因为我是陆徵?”

顾嘉翰被问得云里雾里,这不是一样的吗?

陆徵略低头,又问:“要是换了别人呢?也能想做什么都可以?”他顿了下,想起顾嘉翰对感情的事比较迟钝,干脆直白道,“要是换了金朝呢?行不行?”

顾嘉翰立马道:“不行!”

陆徵松了口气:“那你会打他吗?”

“会的。”

“我呢?”

“不、不会。”

很好。

陆徵又靠近了些,垂目之际都能清晰看到顾嘉翰睫毛投下的扇影,他与他耳语道:“昨晚的事让你觉得恶心吗?”

顾嘉翰整个人被裹着,动弹不得,只知道陆先生说话的气息轻轻扫过脸颊的瞬间,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不恶心。”他想也没想就说。

陆徵又问:“那你会对别人那样做吗?”

“当然不会!”顾嘉翰又急着说,“我没对别人做过!”

陆徵满意一笑:“小随说昨晚你原本给我找了人,告诉我,后来为什么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