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看了看盛妤芳,想来夫人是不知道陆先生和顾总的关系,倘若一会陆先生要强行离开,他要动手吗?

陆徵在原地站了片刻,终于道:“十年前的事他一直很自责,他也不过是个孩子,他……”

“我今天来不翻十年前的旧账。”盛妤芳打断他的话,冷冷道,“就说今天的事,怎么就那么巧,顾嘉翰也在现场?他若真的行事光明磊落,事后阿徵你又带着人跑什么?”

陆徵的脸色难看,他的确不知道嘉翰为什么要放手。

这在对顾嘉翰恨之入骨的盛妤芳眼里,根本就是他明知言蹊是路随喜欢的人,故意放手引路随跳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问:“嫂子会对他怎么样?”

盛妤芳嗤声道:“故意杀人罪,不然阿徵觉得呢?”

陆徵抿唇不语。

片刻之后,盛妤芳的手机有电话呼入,她接起来听了那边的话就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收线,盛妤芳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陆徵,盯住他一字一句问:“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杨定吃惊看向陆徵。

所以,陆先生先一步离开,是去藏顾总了吗?

怪不得在得知夫人早就派人去找顾总后陆先生还能坐得住。

“阿徵!”盛妤芳上前抓住了陆徵的手臂,强忍着愤怒说,“小随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你就忍心看他被人迫害?你把人给我交出来!”

“嫂子。”陆徵低头道,“我知道你来之前肯定在帝都安排好了一切,我就算现在打电话也未必能联系得上老爷子。诚如你所说,我既受人之托,除非是老爷子让我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