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的眼珠子慢慢撑大:“怎么会……”
怎么会没用呢?
“他可以说他不是故意的,但别人也有理由说他是骗人的,毕竟口头上的话没什么可信度。”陆徵直起身,淡淡望着她道,“除非,不是他松的手。”
他拂开言蹊的手朝前走去。
言蹊忙回头:“是陆随妈妈执意要追究吗?可您不是陆随的爸爸吗?您不能跟她讲讲道理吗?”
这一回,陆徵没有解释,他甚至没有回头。
小顺突然说:“可言小姐不是我们少爷的女朋友吗?您又为什么要站在别人那一边?”
小顺的口气生硬,明显十分不快。
言蹊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去路上,焦宛宁打电话来问她怎么没回月亮湾就直接回桐城了,言蹊只好胡乱应了。
后来,俞橙和姚米也打电话给她,问她和路随为什么没回学校上课。
言蹊实在没什么心思,胡乱说有点事耽搁了,这两天就回去。
她只请了三天假,最迟后天就得走,可眼下的情况,她能先回去吗?
小顺将她送到病房门口就直接冷着脸走了。
言蹊进去见宁昭和秦野都在。
“怎么了?”秦野疾步过来,半蹲下身问,“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脚疼吗?”
宁昭弯腰就想检查:“我看看。”
“不是。”言蹊拦着宁昭说,“我想再多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