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盛妤芳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孩,抹了把眼泪冷冷道,“顾嘉翰是你的恩人,他救过你,可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言蹊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是,这一切和路随并没有什么关系。
顾嘉翰只是她的救命恩人,与路随无关,所以她不用解释,解释了也没用。
言蹊大约是直到这一刻才深切地明白陆徵那句话的意思。
就算言蹊不知道盛妤芳为什么这么讨厌顾嘉翰,但盛妤芳想要钉死顾嘉翰的意图太明显了。
现在在盛妤芳和路随眼里,她已经选择了站队。
对了,陆徵的话!
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了言蹊的脑神经一下,她还没回过神来,盛妤芳愤怒抬脚试图将裤管抽出来,言蹊的手腕撞到门框,痛得她眼泪都泛出来了。
“杨定,把她带出去!”
宁绎沉脸色大变,朝言蹊走去时,见另一道身影更加快速地走向了言蹊。
言蹊听到男人的皮鞋声靠近,有人半蹲下来,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
言蹊回神才发现不是杨定,是陆徵。
宁绎沉拉住陆徵的手臂说:“我现在脱不开身,麻烦陆先生把蹊蹊平安送回到楼下,我儿子在楼下等着。”
陆徵应了,径直把人抱出去。
身后病房门关了,盛妤芳的抽泣声渐渐远了。
言蹊愣愣看着陆徵的脸色,不同于之前的坐立不安,此刻陆徵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似是了却了他心头一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