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按住焦宛宁的手:“别闹了。”

“你、你怎么了?”焦宛宁嘻嘻哈哈也感觉出了言蹊心不在焉,“不会我……陆随得了什么绝症吧?”

言蹊捂住她的嘴:“呸呸呸,你别乱说!他只是受了点伤。”

“受伤了?”焦宛宁本能从包里翻出手机给路随打电话。

言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她看着焦宛宁手机屏幕上跳出“陆随”二个字,那一刻突然万分纠结,既想路随接电话,又不希望路随接。

“嗯?”焦宛宁皱眉,“关机了?”

言蹊有点莫名松了口气,至少说明路随不是单纯不接她一个人的电话。

是因为关机,所以她给他发的信息他大约也是还没有看见。

焦宛宁看向言蹊:“他好端端关机干什么?现在谁还关机啊?你俩……吵架了?”

言蹊抿了抿唇。

焦宛宁一惊一乍道:“我勒个去,不会分手了吧??”

“没有!”言蹊梗着脖子道,“我们约好了等他出院就去约会的!才没有分手,你也别想趁虚而入!”

焦宛宁盯着言蹊看了好一会才笑起来:“哈哈哈,言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副表情。行了,我有自知之明,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人闲聊着,车子便拐进了长宁医院。

停在病房楼门口,焦宛宁去里面借了轮椅出来推言蹊进去。

言蹊按了电梯进去,一面给宁绎沉打了电话。

她清楚地知道盛妤芳是不可能让她进去见路随的,但宁绎沉好歹是长宁医院的院长,找他想想办法也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