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一路,她理清了所有的头绪,直视着陆徵问:“陆随不是陆先生的儿子吧?他和您一点也不像,您和他妈妈也奇奇怪怪,一点也不像是曾经相爱过的恋人。”

陆徵蹙眉打量着言蹊,没说一句话。

言蹊却从陆徵的神色里读到了答案。

她深吸了口气,又问:“陆随到底是谁?”

这一次,陆徵没有避讳:“既然小随已经走了,这件事你不该追着不放的。”

言蹊继续问:“他去哪里了?”

“言蹊。”陆徵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言蹊又道:“他不会回来了,是吗?”

陆徵不答话。

言蹊自嘲一笑:“我知道了,如果陆先生之后还有机会见到陆随,请帮我转告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他。”

她的目光徐徐掠过陆徵的脸,眼前又浮现出那天电梯口宁昭心虚的样子,她低头笑了笑,很好,他们所有人都做了自己的选择,这一次,也该她来做选择了。

陆徵道:“言蹊,小随的事连我也管不了,你更管不了。”

“我知道。”言蹊的身体微微往后靠在轮椅上,她望着他笑了笑,“陆先生对顾总是真心的吗?”

陆徵微愣,不明白她为什么好端端问起这个。

“当然。”

“是吗?”言蹊浅声道,“但据我所知,这些年陆先生虽然没有公开的女友,但在私下却一直有接触一些女性朋友。”

言蹊咬住尾音就看见陆徵的脸色骤变,他看她的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陆徵的气息微敛,海市不少人想给他牵线搭桥他都是拒绝的,但帝都老爷子那边对他的“关心”他不好直接推却,所以去帝都出差偶尔会听老爷子的话去相亲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