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侧脸看他:“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他脸色苍白:“对、对不起蹊蹊,我知道我错了。”
言蹊笑了笑:“你知道你帮陆先生做的事伤害到我了吗?”
“我……之前没想那么多,可我现在知道了。”
“我特别生气。”
“你别生气。”宁昭急着说,“蹊蹊,只要你能解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
“真的!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照做!”
“绝不反悔?”
“绝不!”
言蹊笑了:“表哥,你都不问我什么事吗?”
这几天,秦野也好,爸妈也好,所有人都对他洗脑了无数次,只要蹊蹊不生气,他必须做什么都可以!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宁昭狠狠点头:“不用问,我都做!”
言蹊的眸子盈亮:“嗯,那你就再玩一次催眠吧。”
……
好几天了,帝都那边没有风波传来,看来这次的事已经完全平息下去了。
这天陆徵刚从卧室出来就接到了一个跨国号码来电,那头是一口流利的英语:“陆先生,顾先生不见了。”
陆徵的脸色大变:“什么叫不见了?”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隔十天用直升机投食,但昨天傍晚我们的人巡视时发现上一次的食物还在沙滩上并没有被拿进去。我们怕出事,晚上上岛查看了,发现,顾先生不在岛上了。”
“你、你说什么?”陆徵整个人都不好了,嘉翰不在岛上……那他去了哪里?他是怎么离开那座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