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宁昭狠狠抓了抓头发,是不是这段时间他到处催眠人把自己都给催眠傻了?

其实蹊蹊说的也不无道理,陆先生如果只是想跟顾嘉翰玩玩的话,现在这样对顾嘉翰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得太急,直接把舌头给烫了。

宁昭忙冲到洗手间含了口冷水在嘴里,他冷静了一会儿,从洗手间回来直接给老杨打了电话。

老杨很是激动:“宁教授,您终于回桐城了?您现在在哪儿,需要我去接您吗?”

“呃……不是,我想让你帮忙做件事。”

“什么事,您说。”

宁昭说:“去一个地方帮我拿些证件,我把钥匙快递给你,房子具体地址还有证件保险柜的密码,我直接发你手机上。”

作为一个好久不干活却白拿着工资的司机,老杨表示很心虚,特别怕被老板开除。

所以不管宁昭有什么要求老杨不带问的,一口应承:“成!”

“嗯。”宁昭收线,下意识看了顾嘉翰一眼,蹊蹊让他做的事他都做了,只是,要拿嘉翰的证件护照干什么?

……

第二天早上,言蹊刚起床就听到下面焦宛宁来了。

她蹙眉:“你是不是在我家安插了眼线啊?”不然怎么她一来海市焦宛宁就知道了?

焦宛宁摆摆手道:“需要往你家安插吗?月亮湾整个小区的保安都是我的眼线啊,哈哈哈……话说回来,你这次怎么突然来了?哦,想起来了,拆石膏吧?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言蹊拍了拍大腿:“还成吧,你看着挺轻松。”

“嗯,我又不用高考。再说,天才都轻松,你也差不离啊。”焦宛宁帮着阿姨给言蹊端了早餐上楼,“哎,你今天回桐城吗?”

言蹊边吃边说:“明天回,你要是有时间,一会儿陪我去逛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