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等人吓了一跳,忙往后退。

陆徵半跪在地上,将顾嘉翰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抬头就冲宁昭道:“快救他!”

宁昭用嘴巴撕开了装着针管的袋子,从身上取出药用针管吸了上前就往顾嘉翰手臂上扎下去。

言蹊紧张得不行,也不敢围上前去。

“嘉翰?嘉翰。”陆徵感觉怀里的人终于能正常呼吸,又见他慢慢睁眼,才松了口气,“嘉翰,你……”

顾嘉翰克制着没有看他,而是直直看向言蹊,声音弱得几乎不能闻,带着哀求:“蹊蹊,麻、麻烦你,麻烦你……”

顾嘉翰可是放弃尊严,放低姿态也要留在陆徵身边的人,究竟是什么能把带着这样信念的他瞬间击垮?

言蹊大步向前,半跪下去伸手将他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哽咽道:“不麻烦的,嘉翰哥,没事,有我呢。”她看了宁昭一眼,“表哥,搭把手。”

“哦哦。”宁昭扔了针管弯腰想去扶人。

陆徵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了宁昭的手,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路老爷子也冷了脸示意金朝:“还不把顾总扶到客房去休息?”

金朝刚上前一步,就见言蹊猛地回头,目光犀利扫过来:“你们难道不知道他的病不能受刺激吗?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如果是想看他死在这里,就继续跟我们耗!”

“嘉翰。”陆徵抓着顾嘉翰的手臂不放手,“我们不闹脾气了,我们先好好养病,好不好?”

“陆先生……”

“我在。”

“我、我以后不会给您添麻烦了。”顾嘉翰又徐徐看了眼路老爷子,用尽了所有力气说,“您也……放过我吧。”帝都路家,是他能去的吗?

言蹊只觉得肩膀蓦地一沉。

宁昭脱口道:“嘉翰!”他咒骂着直接将人背起来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