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打算退婚后,就再也没接过白盈听的任何电话。
这一次,陆徵没有迟疑接了起来。
白盈听似是很意外电话突然通了,她愣了两秒才开口:“阿徵,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都表过态了,海市的订婚宴被破坏我没放在心上,我爸妈那些气话你不必理会的!我们再找个时间重新……”
“白小姐。”陆徵打断了她的话,“我们婚约作废的事和令堂令尊无关。”
白盈听急着问:“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陆徵徐徐握紧了手机,直视着墓碑上郑学美夫妇的合影,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喜欢男人。”
白盈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半晌才问:“你、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不信!”
陆徵漠然道:“真的,你问问你姨妈就知道了。我喜欢顾嘉翰。”
话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是嘉翰,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
距离言蹊入学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在进行体能训练。
要说言蹊的体能虽然不是很差,但要接受这种军事化高强度的训练还是很辛苦的,但是大半个月来,她愣是一句苦都没叫。
不过这大半个月来无数人都劝过言蹊转专业,连带她的教官都说像她这种成绩拔尖的天才更应该转去做研究,但言蹊还是坚持。
大约和她的性格有关吧,比起那种安稳坐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的人,她更希望自己像个战士吧?
高中时期几乎把所有女生吓到的800米长跑在这里几乎是听不见的,因为这里动不动就是五公里负重,十公里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