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a女士既然画的是一家三口,我觉得还是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送到你手里,希望你把它当做壁画挂在寝室,就像你父母常在身边」
落款:薛停。
言蹊忙又翻至英文那边,看到落款是:Andrew Spencer。
这是……薛停爸爸?
沈芮清的这幅画就连言蹊都没仔细地看过,她一直以为妈妈画的是和爸爸两个人的画,等到真的站在这幅画面前,她才恍然发现画中夫妇相拥看着正前方,他们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少女快乐起舞。
那是她。
怪不得都说老外浪漫,这薛停还挺会玩儿的。
说一点也不感动那是假的。
言蹊翻出了薛停的微信:「礼物收到了,特别喜欢,谢谢你」
袁行远看了看言蹊,笑着说:“哎呀,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师兄你一个也瞧不上,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言蹊皱眉:“师兄你乱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袁行远指了指画上的落款,“时隔二十年重出江湖的Rita谁不知道?几个月前那报道是铺天盖地呀,这画可不便宜呀,这人说送就送了,大手笔!”
薛停很快回复:「谢什么,说起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言蹊愣了下,画虽然是沈芮清画的,不过是通过拍卖才到薛家的,薛停花了那么大一笔钱把画又送回来,轻描淡写一句“物归原主”说得言蹊有点儿尴尬。
她只好说:「其实你没必要花这么多钱的」
薛停:「为美人一掷千金,很值得」
言蹊:「但我没有接受你」
薛停:「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