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橙喃喃道:“你没有。”
汪千羽更好奇了:“机长去后面干什么?难不成前面的厕所都堵成这样了吗?”她伸长了脖子看了看,又皱眉,“不对呀,她好像路过后面的洗手间了。哎,等等,她身后的那位先生是……是他!”
俞橙扭头问:“你认识他?”
汪千羽道:“不就是之前跟cf打听我们机长的先生吗?我之前去前面拿东西时楚婳说的!他巴巴地跟cf打听我们机长呢!不会吧?连薛总追了四年都没追上的机长,这才起飞多久就被人拿下了?我靠,那人谁呀,这么有能耐?”
俞橙闻言,冷笑一声说:“那你放心,薛总追四年没追上,刚那位追了五年也没追上。”
汪千羽仿佛瞬间吃了一回千年大瓜,一把抓住了俞橙的手臂问:“真的假的?到底什么情况,你快给我说说呗!”
……
到了机尾处,路随便走到了言蹊前面,这些年他对飞机结构很有研究,为了确保任何状态下都能有最高水平的判断,所以无论是民航机型还是军.用机型路随都敢说整个研究所没有比他还了解的人了。
他熟练地打开了进入内舱的入口,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言蹊过去时见下面的人转身伸手向她,她没有矫情把手递给路随。
两人下了内舱,路随摸到边上放置应急装备的盒子打开,给了言蹊一只手电,他自己也拿了一只打开朝前走去。
言蹊跟上去,她看了眼腕表说:“飞机已经滑行超过十分钟了,我们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解决问题,如果时间拖得太久,下降趋势无法逆转,到时候机头恐怕拉不起来,就真的要坠毁了。”
路随没回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