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房门口,路随回神追出去:“言蹊,你知不知道薛停他以前身边从不缺女生追求的?”
言蹊步伐稳健,轻笑说:“你也说是以前,我只知道他为了追我进了华西航空后,身边从没见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连公司的空乘的情书他也从没有收过。”电梯门打开,她径直入内。
路随愣住了。
言蹊伸手挡住电梯门蹙眉道:“不进来吗,路科长?”
路随沉着脸跟了进去:“但他骗我说你是他女朋友,并且从未告诉过我他的女朋友98k就是你言蹊。”
“那又怎么样?”言蹊望着他笑了笑,“当年你不是也极力阻止我和嘉翰哥见面吗?那时的你和如今的薛停又有什么不同?”
言蹊径直按了二层的按钮,不经意说,“路随,其实你我当年的事……其实没那么复杂。你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因为嘉翰哥我们有了误会,我想找你解释,但你没有给我机会,电话失联,行踪成谜,我只能跟杨定解释我是被催眠才说出当时那些话。过往种种,我只能说我尽力了,所以现在没什么可后悔的。你也不必随意点评出现在我身边的其他男性,他们好与坏我会自行分辨,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毕竟在你消失的这四年里,薛停出现在我身边,他绅士又温柔,从没有对我做过过分的事,他并不比你差。”
电梯门打开,言蹊直接走出去。
路随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睨着她窈窕身影看了片刻,直到电梯门快要关上他才反应过来跨出电梯。
此时二楼的餐厅里十分热闹,这家酒店不错,自助餐自然也十分丰盛。
但整顿饭下来路随简直食之无味,言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不紧不慢吃完早餐下又下到一层。
一路穿过大堂出去,路随始终与言蹊差着两三步的距离,没有追上去与她并肩。
言蹊说的对,当年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顾嘉翰与其说是隔在他们两个中间的鸿沟,不如说是他们路家放不下的那段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