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袁行远道,“路科长的外号当时可牛逼了,我也想要啊,可惜,歼-35我造不出来啊,哈哈。”
言蹊跟着笑起来:“你现在怎么不叫他歼-35了?”
袁行远笑:“这就人家背后叫叫,现在级别上他也算我的上级,哪能当面称呼?”
二人闲聊一会,后面所有的准备完毕。
言蹊走出机舱去检查了一遍,因为需要最大程度搭载国民回来,所以H8533航班在这两天紧急改装,把头等舱和商务舱全部改装成经济舱。
言蹊过去时见杨定似乎和路随在争论什么,当然,说是争论杨定一直都在规劝,显然路随没听。
言蹊一眼就看见杨定怀里抱着软枕和靠背,她蹙眉问:“怎么了?”
“哦,言小姐,我们少爷……”
“没什么。”路随打断杨定的话说,“他担心我背上的伤,非要给我买什么软垫,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师兄那边没事了?”
言蹊点头:“没事,他对工作上手向来很快。”她从杨定手里接过软枕和靠背,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朝路随说,“来坐吧,垫着舒服点儿。这里飞E国首都昌摩得五个小时。”
路随愣了下,只好过去坐下,他一面拿了手机出来说:“我给陆叔打电话问问他到机场没有。”
“嗯。”言蹊应了。
路随迟疑了下看向言蹊问:“还是联系不上……顾嘉翰?”
言蹊摇头:“没信号。”
路随叹了口气:“怪不得陆叔出去时执意要准备卫星电话。”他现在很庆幸当初没有耍脾气还是帮陆徵改装升级了那部卫星电话。
言蹊看了看时间说:“打完得关机了,我们要出发了。”
“嗯。”路随拨号出去,却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