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的。”陆徵笑着跟上去,“我就把你们送过去,明天我让你司机去酒店,这些年海市开发改变了不少,你想去哪里就让他开车。”
顾嘉翰本能问:“小蔡?”
陆徵笑:“你还记得?”
顾嘉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都离开四年了,当年他那个本来就不怎么用的司机小蔡却还在陆氏集团。
记得那时陆先生总是责备他,说他堂堂一个老总怎么去哪里都自己开车,总是责怪他不带司机出门。
“嘉翰,怎么了?”宋也皱眉看他,“你脸色不太好。”
……
他们走远了,说的话言蹊也听不见了。
“小师妹。”身后传来袁行远的声音,“你还没走啊?”
言蹊回头笑:“等师兄啊。”
“等我?”
言蹊点头:“你这来回飞的,怎么也得在海市留一天吧?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走吧。”
袁行远活动了下筋骨:“那行吧。”
两人刚进航站楼,言蹊听前面有人叫她,然后乌压压一群人朝她冲了过来。
沈芮清狠狠抱住了她止不住大哭起来:“你这个死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不跟妈妈说!你还骗我说去帝都帮师兄的忙!你是想吓死妈妈吗?”
后面奶奶和外婆跟着哭哭啼啼的,爷爷和外公数落着自己的老婆,可看言蹊的眼底全是心疼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