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次也是大雨天。
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路随打死不开口。
后来杨定出来了,他道:“其实真的没这么严重。”他跟言蹊解释了为什么路随这次发作得厉害,可言蹊恍恍惚惚似乎有些听不进去。
路随出来时换了晏徊的衣服,整套嘻哈风格,穿在路随身上倒没有十分怪异,就是似乎一下子有点不像他。
他的脸色好了很多,见言蹊没走一直看着她笑。
言蹊扶他在床上坐下,又想起他说坐也坐不住,便又将枕头叠起来让他靠着。
她看着他,突然问:“你怕我内疚吗?”
“不是。”路随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常态,凝神直视她说,“我只是怕你因为这个才答应留在我身边,言蹊,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任何的不对等。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喜欢我,而不是因为我曾经为你受过伤。”
言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想起陆徵和顾嘉翰,他们之间就是因为有太多的外在因素所以当初才会分开吧?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路随看得很透彻。
路随又说:“你赶路也累了,去客房休息会儿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回海市。”
……
言蹊来时路上一直担心路随,精神高度紧绷着,一松懈就在客房睡到了晚上。
她是被饿醒的,起来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就听到下面客厅里很是热闹,言蹊才想起来晏徊说晚上有聚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