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后,把选择权交到了言蹊的手里,但她知道他是很认真的。
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窗外清江上传来邮轮的鸣笛声瞬间盖住了言蹊的心跳声。
……
桐城的这一场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依旧还淅淅沥沥落着。
一抹身影撑着雨伞小跑着进了酒店,服务员忙礼貌过来帮忙收了雨伞,小蔡道谢后径直进了电梯。
他一大早就接到陆先生的电话,让他去附近药店买退烧药。
小蔡把药上去时被陆徵拦在门口没让进。
“哦,对了。”陆徵又想起什么,“中午让酒店做点清淡的上来。”
小蔡见他要关门,急着问:“我们是下午回海市吗,陆先生?”
陆徵头也不回:“明天再说。”
不等小蔡再问什么,房门已经被甩上了。
陆徵快步走进卧室,此时房内的窗帘已经完全拉开,29层的高度,再加上周围没有比酒店更高的建筑,基本不用担心隐私被泄露。
外面因为在下雨,光线不是很好,室内显得有些暗沉。
床上的人深陷在柔软被褥中,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陆先生。”
陆徵应了声,倒了水过去将人半扶起来:“先把药吃了。”
顾嘉翰听话吃了药。
陆徵的掌心往他额头上贴,好像比之前更烫了,他十分忧心:“下午若是再退不下去,咱们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