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不慎那边是陆先生的命,他赌不起的。
宋也继续说:“这段日子陆先生身边的人员往来很清晰,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顾嘉翰点头:“陆氏集团上下进的新人,人员的调动我也都盘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对方就算来了海市,也没进陆氏集团。”
“但是,马上有个全国商会不是吗?”宋也挑眉,“听说全华国各地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海市,那一天鱼龙混杂到什么程度,你应该比我清楚。”
“嗯。”
宋也又道:“尤其是我听说之前要举办晚宴的地方出了点问题,临时换地方台麻烦,所以现在是直接推迟了一周?”
顾嘉翰应了:“的确是,我查过,是承包现场装修的包工头贪污买了以次充好的材料,导致会场一面墙体有些开裂,那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人没问题?”
“没有。”顾嘉翰很确定。
宋也抿了口酒:“也行吧,那到时候你得把我弄进去。”
“这个不是问题。”顾嘉翰徐徐转动着酒杯,“我就是觉得那个杀手也太沉得住气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宋也嗤笑:“也许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你可别忘了,我们出任务的似乎有时候需要在原地一趴三五天不挪一下位子,要说沉得住气,咱们可不输任何人。”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
秦野营业完直奔保姆车上来换衣服,这一身黏糊糊的糖浆弄得身上实在难受,眼前已经是他的保姆车,他边走就边解开了身上的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