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看顾嘉翰明显愣了愣,她立马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往外走,这是她能待在这里看的吗?

关门时,王妈又说:“先生一会吃完就放门口吧,我会来收拾的。”

“嗯,谢谢。”陆徵回头睨着面前的人说,“你以后要是再敢把自己弄伤,我就真的不要你了。看我干什么,张嘴。”

他们刚认识那会儿,顾嘉翰一心求死,有段时间医生们没办法,只好把他绑在床上,就是陆徵来给他喂饭的。

顾嘉翰收回思绪,听话地张嘴吃了,说不清为什么,一时间心里难受得很,他竟然把这些点滴都忘了。

二人都吃完,陆徵将收拾了碗具放去门外回来,见顾嘉翰还一动不动坐在那,眼眶有些微红。

“怎么了?”他走上前,俯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弯腰亲了亲他的唇角,“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

“没有。”

“那怎么了?”

“哥。”

“嗯?”

“你太好了。”

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陆徵还对他好的人了,顾嘉翰想,这一生他也离不开他了。

陆徵轻嗤笑着垂目吻上去。

……

顾嘉翰一大早就收到了路随发给他的画像,当日他隐约见过那人的轮廓,但因为黄沙天,看不真切。

他发了张给宋也,然后去了趟集团安保部门,把画像传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