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宴会厅外。
顾嘉翰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强撑着下了一楼,刚走到门口便支持不住,他一头往前栽去的同时,有人飞快冲过来,伸手接住了他!
宋也喘着气将人抱住:“伤哪儿了?”
……
路随再想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宋也了。
是看错了?
“路随?”言蹊小声叫他。
“嗯,没事。”他仍是把言蹊护在身后。
就在刚才灯光熄灭的一瞬间,路随就已经把言蹊护住了,周围尖叫声此起彼伏也没有吓到言蹊。
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奇怪,当你觉得安心时,无论是深处混乱,亦或是枪林弹雨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言蹊的手轻轻拽着路随的西服,周围尖叫慌乱全部都与他们无关,面前的人无论是从前的单薄少年还是如今长成伟岸男人,似乎总能无时无刻把所有危险都替她挡住。
她轻声问:“因为这你才跟着我的?”所以即便她家人对他不客气,他也一路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慌乱现场却传来路随略带戏谑的笑:“胡说,我当然也是因为嫉妒。”
言蹊噗嗤笑出来。
一侧,有人咳嗽两声,接着薛停的声音传来:“拜托,我还没死呢。”
言蹊顿时一阵尴尬,忙转口叫道:“爸爸,妈妈,你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