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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回家收拾完上床时已经是早上5点多了,一觉醒来快下午1点,很多未接和信息,大多都是朋友们。
看来昨晚的那场惊心动魄很多人都知道了,当然,焦宛宁等人以为是商业寻仇。
言蹊翻了翻,见路随也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我在畅园陪着陆叔,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算了,别回电话了,晚上我去月亮湾」
言蹊就没回,一来她还没睡醒,二来又想着万一陆徵再问她关于顾嘉翰的事,她又该怎么说?
她想她永远忘不了昨天那通电话里,堂堂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带着哭腔哀求她的语气,要是再来一次,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说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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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徵一夜没睡。
连带着路随和杨定、金朝也一夜没睡。
陆徵回去后就翻出了四年前收起的那些顾嘉翰的照片,他就坐在床上一张张地看,心里无数次地想,万一嘉翰真的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他想也得活不下去了吧。
没脸活着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就这样不吃不喝,谁劝都没用。
金朝从楼下上来,朝路随说:“少爷先去睡一下吧,陆先生这里我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