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翰知道宁昭从小就迷恋解剖各种小动物,后来就开始收集动物器官,人的器官,但他死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宁昭还收集了他的人体组织。

他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甚至有点反胃。

“怎么了?”宁昭放下手里的棉签和水杯,“不舒服?”

宋也实在忍不住,上前接话道:“宁教授的做法很难让人舒服吧?”他径直把顾嘉翰的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顾嘉翰这才想起来:“你和陆先生说了什么?”

“没什么。”宋也在后面沙发上坐下,“就说你会跟我离开海市的。”

顾嘉翰噎了噎。

宁昭脱口问:“你还要走?不是说不走了吗?你这样怎么走?不能走!”

顾嘉翰被他逗笑:“我也没说现在就走。”

“嘉翰哥。”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探入言蹊的脸。

“蹊蹊。”顾嘉翰望着她笑。

言蹊接到宁昭电话说顾嘉翰醒了就马上赶来,此刻看到顾嘉翰才松了口气,看来情况还不错。

秦野跟在言蹊身后进来,一手捧着花束,一手拎着果篮,活脱脱标准来探病的架势。

宁昭立马起身去接:“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这么客气干嘛?”

秦野抿着唇:“你管我带不带东西,又不是看你。”

宁昭皱眉:“你的意思,看我就不带了?”

“不是。”秦野莞尔,“你的话我都不会探病。”

宁昭:“……你千万别来。”

对于这两人见面就掐的情形言蹊已经见怪不怪,她径直去病床前坐下,朝顾嘉翰说:“你放心,陆先生回畅园了,路随他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