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她面前什么都没有说过。

突然很想给他打电话,特别想听到他的声音。

也许是这一刻,言蹊瞬间明白了那一晚路随突然想见她,甚至都等不及她开门直接爬上二楼的心情了。

薛停先进了会议室,里面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言蹊顿时收回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众人跟薛停打了招呼,员工们并不知晓言蹊的真实身份,都只当她和大家一样是华西航空的员工。

薛停上前说了下大自情况:“我需要大家尽快给出几个方案。”

言蹊开口说:“根据最新反馈,H8732的燃油还能再支撑四小时不到。”

这种营救毕竟不是地面车子刹车失灵那么简单,飞机前轮没办法正常打开,如果这样降落一定会引起爆炸。大家脸色严肃,立马开始了专业的讨论。

郑斌斌犹豫了下说:“不知道薛总知不知道国外曾经有个案例,一架飞机发生故障没办法降落,便将乘客们在空中用绳索转移到另一架飞机上。当然,飞机最后还是坠毁,但还是救了不少乘客。”郑斌斌见大家都诧异看着自己,他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也是减轻损失的办法了。”

有人道:“你那是电影吧?我记得好像有个电影是这样的。”

郑斌斌:“……”他有些记不清了,难道不是新闻吗??

薛停摇头说:“民航机舱空间封闭,在空中根本打不开,而且就算能开,高空气流会在瞬间把乘客全都卷去舱外。”

郑斌斌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这时,一个维修部的工作人员突然说:“郑副驾驶说的法子虽然不可行,但是如果是有人上去修理打不开的前轮呢?只要让H8732高度降低一些,或许是可以办到的!”

“可这不仅需要维修人员的专业素质够硬,送他上去的飞行员也要十分稳才行,否则两架飞机在空中相撞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啊,谁能做这种事?”

言蹊突然说:“我可以。”她看向维修部那个工作人员,“你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