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别生气啊,生气伤身。”宋也识趣地端起锅就往外走,还不忘嘱咐宁昭,“宁教授,带上碗筷。哦哦,纸巾盒也带上,这玩意儿太用得着了。”
顾嘉翰:“……”
觉得不如干脆请个保姆。
那两人出去后,病房里瞬间清净不少,不过空气里还弥漫着麻辣的味道。
顾嘉翰这几日用的药里不乏还有许多安定成分,周围一清净人就容易犯困,他眯了下就直接昏沉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好像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顾嘉翰也不知道是宁昭他们回来了,还是有护士进来,他累得很,连眼皮都懒得动。
又躺许久,他动了动身体,试图换个姿势。
不想一动就扯到伤口,他下意识蹙眉微微哼了声。
“哪不舒服?”
耳畔的声音遥远又熟悉,很像陆先生。
顾嘉翰心想他果然又睡熟了,都开始做梦了。
他轻叹着说:“腰不舒服。”
同一个姿势躺久了,腰背容易疼,宁昭隔段时间会帮他换姿势,也会替他按摩,这些事一直是宁昭在做,说让宋也来,他不放心。
有人的手穿过被褥伸过来,轻抚上他的腰。
顾嘉翰突然叫:“阿昭。”
陆徵触及顾嘉翰腰侧的手指略瑟缩了下,他没有碰到他的肌肤,他的腰腹缠了厚厚的纱布绷带,他甚至都没地方下手替他按。
病房内的各种检测仪还在运行着,滴滴声一下又一下捶打着陆徵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