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将床头灯打开。
吧嗒——
瞬间亮起的灯光令路随本能眯了眯眼睛,他垂目凝望着言蹊笑:“醒啦?”
他肩头的衣服染着密密麻麻的雨点,头发也是半湿的,又是爬楼上来的,不过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连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
“你怎么来了?”言蹊诧异半坐起来。
之前那声轻微的“吧嗒”声是他开了阳台的门。
路随仍是睨着她笑:“你说想见我,我就来了!”
“你!”
此刻时钟显示刚好凌晨三点半。
言蹊瞪着他:“你是疯了吗?”
路随俯身靠近她:“那你想不想我?”
他突然的靠近,带着男人身上独有的荷尔蒙味道,言蹊的身体下意识僵了僵:“想你。”
“嗯。”他满意地笑,用鼻尖蹭了蹭言蹊的,“那这一趟来得就很值。”
其实是他觉得言蹊突然给他打电话有点奇怪,路随收线后便又联系了大顺,大顺说白天的时候言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哭了。
就是那个时间段,路随在开会没有接到言蹊的电话。
虽然后来那通电话里言蹊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但路随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当即决定连夜过来。
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路随终于松了口气。
言蹊望着路随因为赶路,还有些微喘的样子,看着他望着自己的笑容,整个人有些不真实。
真的有人因为她一句“想见”就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