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所以你就打算带这一堆泡面和调料当礼物带去队里?”
“还够吗?”宋也自顾倒了杯水,倚在阳台门口吹着风说,“咱们以前在野外烤鱼没有调料包的日子你还记得吗?那可真的是为了温饱才吃的,现在有条件还不许刺激下他们的味蕾吗?我带的可是烧烤专用版,到时候让他们吃了,不惊艳死他们!保准求着我再带!”
顾嘉翰难得笑了下。
宋也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水也不喝了,玻璃杯徐徐转在指尖:“怎么了,不高兴?”
顾嘉翰叹息:“我应该高兴吗?”
宋也走上前,将水杯搁在茶几上,这才在沙发上坐下,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抱枕上:“其实我特挺不高兴的,毕竟要把你留在这里。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就知道会有现在的结果,当时我一定不会同意你掉队去达冲的。这样的话,现在我们应该一起在J国,说不定还真的能在大草原上看到那些快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哎,好多年前你看到那则志.愿.军保护地球上最后一只白犀牛的新闻你不是还挺羡慕的吗?说不定咱俩也能挑只动物守着它。”
顾嘉翰终于又笑,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他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一直都是陆徵。
“嘉翰。”
顾嘉翰抬头,见宋也就闲散坐在那儿,却是一脸真人看着他。
他又说:“但是看到你现在很高兴,我也还是高兴的。如果哪天陆先生对你不好,欢迎你随时归队。”
顾嘉翰失笑:“他不会的。”
自16岁遇见陆徵那天起,陆徵从没有对他不好过。
他从来没有。
哪怕是做出推开他的决定,陆徵也都是为了他好。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