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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言蹊就在机场外看到了晏徊。
这小子应该是哭了一路,两只眼睛红红的,连跟言蹊打招呼都带着鼻音。
他看着言蹊坐进副驾驶,皱眉问道:“嫂子你都没哭吗?”
言蹊怕得要死,但是——
“哭有什么用!”
晏徊瘪瘪嘴,一面上路一面说他认识去研究基地的路,他都研究了好几十遍了,但是——
一次也没去过。
原因无他,这种军.方.实.验.基.地向来是最高级别的保密地点,闲杂人员不得随意靠近。
所以他们的车在距离基地差不多十公里出就被哨兵拦了下。
言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被狙.击.枪瞄准的场面,她只感觉那个红点一直一动不动停留在她的眉心,令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面前的哨兵板着一张脸,端着手里一把冲锋,面无表情下命令:“掉头回去,前面禁止通行!”
……
此时,基地爆炸的场地一片狼藉,许多士兵正在来来回回工作。
距离爆炸地点三公里的观察楼会议室内,一众研究人员全都低头挨训。
路随扬手将一摞数据资料全都甩了出去:“什么叫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们这些高材生都他妈要我给你们翻译吗?要你们跑数据的时候你们他妈在干什么!差0.03就是差不多?之前防护网没接住的时候,你们他妈怎么不坐在那试着接接那枚炸.弹看?差的那点,你们徒手去接啊!”
整个会议室十几个人全都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