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淡漠道:“我不知道。”
言蹊知道,路陵的死始终是埋在路随心底的一根刺,触之蚀骨,但不碰不代表它就消失了。
她识趣地转开了话题:“你今天还回研究所吗?”
“回啊。”路随的语气听不出异常,“一堆事儿呢,我也想早点结束就去海市看你啊,应该快了,在收尾了。”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言蹊笑了笑:“那祝路科长赶紧完工。”
路随有些小得意:“怎么,是不是特别想我?”
“嗯,想你。”
路随叹息:“有时候我还挺羡慕顾嘉翰的。”
言蹊:“嗯?”
路随道:“就比如我现在想抱你,可抱不到,顾嘉翰就不一样了,我陆叔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和他变成磁铁两级整天吸在一起。”
言蹊忍不住笑。
那边传来杨定的声音,很快,路随便说:“我爷爷叫我,那我先挂了。爱你,言蹊。”
“爱你。”
收线后,言蹊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她想了想,还是给顾嘉翰打了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