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莞尔:“那我先去洗澡。”
路随看着她进浴室,又问:“需要我给你准备换洗衣服吗?”
言蹊的声音传出:“我准备了。”一早就知道这次要在帝都待一晚,言蹊当然有准备。
等她洗了澡出来,路随躺在床上刷新闻。
海市那边这么快就风平浪静了。
“别看了。”言蹊夺下他的手机说,“快睡觉。”
她俯身正打算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正好杨定的消息呼入:「少爷,还上药吗?」
言蹊蹙了蹙眉:“你没上药?”
“上过……”路随的话脱口就发觉说漏嘴了,他可没和言蹊说被老爷子打了。
该死的杨定!
言蹊叹息,一面拨了杨定的号码出去,一面过去把门开了。
等她再回来,手里多了一盒药膏:“过来,脱衣服,趴下。”
路随拧眉:“真的上过了,这是我妈硬多塞给我的。”
言蹊站在床边有些不快:“你趴不趴?”
路随立马点头:“趴趴趴。”
他将T恤脱下,后背交错了几道鞭痕,有几处有些轻微破皮。
言蹊内心紧了紧,她上床跪在他身侧,小心翼翼给他上药:“你帮嘉翰哥说话了?”
路随嗤的笑出来:“你觉得可能吗?只不过很巧,我乐于看到的事是我爷爷不希望看到的而已,别把我想得那么好。”
言蹊应声,指腹轻抚过他的后背:“疼吗?”
路随轻笑说:“还行吧,从小到大我也没少挨打,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