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哭笑不得:“小姑奶奶,你怎么不干脆放我兄弟上面得了。”
言蹊被他环住纤腰扣过去,她平坦的小腹直接就碰到了他的敏感,果然十分精神。
他与她鼻尖相触,气息微颤问:“可以吗,言蹊?”
言蹊整个人跟着发烫:“可你在发烧。”
“没事,不是很难受。”路随抱紧怀中软弱无骨的女孩,轻喘着咬住她的耳垂,“抱着心爱的人在怀里,你觉得我还能忍得住?”
言蹊乖顺应声:“嗯。”
……
第二天,言蹊是被闹铃闹醒的。
睁眼就见路随撑着脑袋靠在边上一动不动看着她。
她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路随笑着说:“早退烧了。”
“嗯。”言蹊放了口气,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又问,“背疼吗?”
路随跟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说:“一点都不疼了,啧,还别说,这药膏真的很灵。”
“我看看。”言蹊俯身过去扒开他的领口。
路随蹙眉道:“要不要这么豪放?哎哎,轻点,我领口都让你扯大了。”
“别吵。”言蹊认真看了眼,“红印几乎都看不出了,破皮的几处都结痂得很好,你妈这是哪儿弄来的灵丹妙药啊?”
路随整理着衣服说:“我表姐的朋友送的,本来我看是三无产品,还担心呢。”
言蹊对白盈听没什么好感,就没接话茬。
路随又俯身过来亲她一口:“洗漱,下楼吃早餐,一会我送你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