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手里还捏着一卷医用胶布,他的指腹摩挲了几下,走到床边问:“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不适吗?有哪里疼吗?”

顾嘉翰摇头。

姜医生的脸色更不好了,有明显局部疼痛还好查,但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血液病,又或者是另一种更麻烦的。

但他很快又笑了笑说:“小顾总也不用太担心,也许就是之前动过大手术后一时间没恢复过来。”他说着,还是转身从药箱里取了针管出来。

顾嘉翰看着姜医生给抽了两管血,他自己用手按住了,才又嘱咐一句:“这件事先别告诉陆先生。”

“知道了。”姜医生点头。

姜医生没退休之前是三甲医院的权威,退休后又被私立医院聘请去当名誉教授,在私立医院做事有点很好,私密性比较强。

王妈从厨房出来时,正巧姜医生收拾了东西出去。

王妈忙说:“我煮了银耳粥,姜医生也来一碗吧。”

姜医生笑着婉拒,称还有要紧事就匆匆出去了。

王妈推开主卧的门进去,顾嘉翰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王妈只好放轻声音退出来。

……

言蹊和路随刚从酒店电梯出来,盛妤芳的电话就打来了。

盛妤芳是担心儿子的病,一大早去路随房里,发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摸床单连余温都没有,她一下就急了:“你病没好到底是几点出门的啊?你是不要命了吗?”

路随蹙了蹙眉:“妈,我好着呢,退烧了。而且,我也不是早上出的门,我昨晚就没在家住。”

“什么?”盛妤芳更震惊了,“你昨晚就回研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