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一言不发要走。
“陆叔不用着急。”路随说,“顾嘉翰既然已经病了,那让他自然地病死,总比突兀杀死他更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就算真的是姜医生,他现在即便跟顾嘉翰同处一室,也不会做什么的。再说,金朝不是在楼上吗?”
陆徵沉默良久,又说了句:“姜医生他不会的。”
路随继续说:“专业性的东西还是得等宁教授来,不过他没来之前,陆叔倒是可以抽空查一查姜医生名下的账户。”
陆徵拧眉看向路随:“你什么都没查过就敢在我面前随意诬陷姜医生?”
路随轻笑:“他好歹是您的人,我是晚辈,没经过您的同意不好随便查的。”
言蹊见陆徵垂在两侧的手已经狠狠握成了拳。
终于,陆徵说:“我会让你知道不是姜医生!”
他拿出了手机,给许蔚打了通电话,让她查姜医生以及家人名下所有的账户和不动产。
路随站了起来,走到陆徵身后。
他叹息说:“陆叔,我知道您心里很纠结。您既不希望是姜医生,也希望是他。”
“你胡说!”
“我没胡说,因为现在走投无路了,若是姜医生,至少现在能知道顾嘉翰究竟怎么了,毕竟金朝告诉我时说过,现在只知道他全身的免疫系统在逐渐瘫痪,但究竟具体原因是什么,还不清楚。”路随停顿了下,继续说,“但要真的不是他,又将回到大海捞针的状态,顾嘉翰他……撑不了太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