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川将信将疑:“真的假的?这还难不成蹊蹊一早跑隔壁吃早饭去了?”

“啊?”这好像很有可能啊。

言川忙收起报纸,如临大敌说:“这不行,老婆,咱们是不是换个做饭的阿姨?”

这边夫妻俩正聊着,那边言蹊发现路随家的门没锁,她推开径直跑上二楼。

主卧里传来路随叫杨定的声音,言蹊一路进来都没看到杨定,路随又叫了声“杨定”,言蹊管不了许多直接推开了主卧的门。

“路随。”她快速进去,床上空空如也,环顾四周也没看到路随的人影。

人呢?

“路……”

言蹊刚转身就撞见路随从更衣室出来,他身上的棉T刚套上,都还没完全落下,露了小半截精瘦的腰身在那里,腹肌若隐若现。

他显然没想到言蹊会突然出现在他房间,愣了愣,才回过神来:“言蹊?”他落下衣摆,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早?”

“这几天都要下雨。”言蹊见他下意识往后腰按了按,忙疾步上前问他,“你身体怎么样?”

路随走到窗边打开厚实的窗帘才发现外面的雨还下得挺大,他顿时反应过来,回眸就伸手将面前的人拉入怀中,浅笑着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怕我不舒服啊?”

“还笑!”言蹊没好气瞪他,“你的腰……”

她的手本能攀上他的后腰,却发现他的后腰有点鼓,似乎是贴了什么东西。

“你贴着止痛膏?”她抬眸看他。

路随仍是笑:“不是,是一些调理神经的药,说是可以调理旧伤,我用了半个月,效果好像还不错,你不说下雨我都没发觉,腰也没怎么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