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一愣。
路随轻笑说:“他得活着才行,要不然我真不知道陆叔会干出什么事来。只有他活下来,我表姐的事才能有一线转机。”
言蹊转身抱住了他:“嘉翰哥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他顺势拥住她,“我家言蹊怎么这么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
言蹊嗤的笑,她突然说:“前面路口有家奶茶店,我们去买奶茶喝好不好?”
“好,不过得快点,天气预报一会还会下雨。”路随揽着她过马路,“少喝点,不然晚上睡不着。”
言蹊点头:“那我们喝一杯好了,你想喝什么口味的?”
他低头看她,笑得宠溺:“我喝你喜欢的。”
……
晚上快十一点,外面果然又开始下雨。
起初是淅淅沥沥滴着,没多久就又成片地落下来。
顾嘉翰从房间出来就见陆徵站在阳台上抽烟,搁在栏杆的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落了六七根烟蒂。
外面风有些急,烟灰缸里的雨水都积起来了。
顾嘉翰叫了他一声。
陆徵回头时顺手碾熄了手里的小半支烟:“怎么醒了?”他见人出来,忙用睡袍裹住顾嘉翰,又说,“回屋,外头凉。”
将人带回客厅,陆徵握了握顾嘉翰的手,确定没沾上湿气才松了口气。
顾嘉翰是口渴出来喝水的,他倒了杯问陆徵要不要。
陆徵摇头,目光温柔道:“喝完回去睡觉。”
顾嘉翰应声,抬眸看他:“你之前给阿昭打电话,我听到了。”
陆徵没有半点没抓包的惊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