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径直弯腰上车,看着路随跟进来,才喃喃开口:“为了我,他会活下来的。”现在日记的事陆徵还没想到要怎么解决,那只能用另一件事去吸引顾嘉翰的注意力。
嘉翰如果在乎他不亚于他的妈妈,那他一定能坚持下去的,一定可以!
路随见他置于膝盖的手不自觉握紧,其实他也很怕吧,怕昨晚从病房里开的那一眼会成为最后一眼。
路随看了看杨定,示意他开车。
他们在帝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所有人给顾嘉翰编造了一个谎言,说是之前袭击陆徵的那个恐.怖.组.织有条漏网之鱼,没办法报复到陆徵,就抓了金朝作饵。
就是昨晚的事,金朝在查郑程的事时去邻市落了单,就被抓了。
陆徵连夜追着去了E国,当然,这次他带走了杨定和两个顺,还临时雇佣了一支雇.佣.兵。
宁昭听完,摸着下巴问言蹊:“这么离谱,他能信吗?”
宋也却说:“我觉得可信度还是挺高的,毕竟也没有比这事更合适了。E国,战场上,子弹不长眼,嘉翰亲身经历过,最是了解。陆先生此去九死一生,嘉翰现在也去不了,只能干着急等着。得看着陆先生活着回来吧,是不是?”
宁昭又朝病房看了看:“蹊蹊,真不用进去看看?”
言蹊小声说:“自从他以为陆先生去救金朝哥了之后,他整个人只有担心了,昨天那种绝望的情绪好像淡了不少,我觉得应该不用进去看他。”
宁昭将信将疑。
对于他这样,宋也和言蹊都不觉得奇怪,毕竟撇开专业知识,宁昭绝对是个感情白痴。
……
陆徵的留言,顾嘉翰已经听了十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