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的事,陆叔会解决的。”路随又道,“你放心,顾嘉翰绝对不希望陆叔回去看到一具尸体,他会熬过去的。”

末了,他突然笑了下。

言蹊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路随无奈道,“我就是死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因为顾嘉翰来劝你,哎,搁以前,我大约会说,死就死了,关我屁事。”

言蹊被他逗笑,她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年,他们都变了很多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路随就看见金朝匆匆而来。

“言蹊,我这有事,先挂了。”路随收线朝门口走去。

这边,陆徵和路高扬杯中的茶水都添了两三回了。

金朝入内,跟路高扬夫妇打了招呼,才快步走到陆徵身后,附在他耳边轻言一番。

陆徵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笔迹和书写时间全都没有问题,也就是说,盛妤芳没有骗他,日记是真的。

他的目光蓦地看向白盈听。

白盈听没想到陆徵会突然看过来,她本能是想冲他笑的,但在抬眸对上陆徵冷到极致的目光时,白盈听莫名被惊了惊。

是她看错了吧?

陆徵的眼底有杀气。

陆徵接了金朝手里的文件袋,示意他出去,随即,他俯身将茶杯放下,直言道:“今天哥跟嫂子都在,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他将文件袋搁在茶几上,用手指敲了敲,“这里面的证据足以判白小姐一个故意杀人罪。”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