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高扬抬头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还嫌不够乱?你给我坐下!”

对于丈夫的话,盛妤芳还是听的,她只好乖乖坐下,但表情很是委屈。

白盈听被训得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她很想给家里打电话,但最终不还是得求到路家来吗?这么一想,她也只好作罢了。

路家是四合院,路高扬夫妇和老爷子不住在一个屋,不然现在要是被老爷子知道的话,估计她直接就没了。

毕竟就算她姨妈对顾嘉翰搞小动作也得避开老爷子。

路高扬看完后把所有证据都收起来,问陆徵:“你打算怎么办?”毕竟,陆徵真的要直接钉死白盈听也就不必特意来帝都了。

陆徵没有接文件袋,毕竟这些不过都是复印件。

如果没有日记的事,他根本不会来帝都,证据直接在海市就提交了。

但现在……

所有的一切都以为顾嘉翰为先。

陆徵说:“我可以饶她一命。”

白盈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路高扬夫妇也是大吃一惊。

陆徵继续说:“条件是,嫂子必须给我一份证明,证明这本日记的内容是假的。”

盛妤芳的脸色骤变:“你怎么……什、什么?”

“证明日记是你逼嘉翰妈妈写的,你要是把这件事坐实了,我可以饶白小姐一命。”他顿了下,目光掠过白盈听惨白充满恐惧的脸,“你妹妹也就她一个女儿吧?现在这个年纪,失独的话,再生一个恐怕有点难,领养一个对白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是吧?”